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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祥與dannyboy的對話--閱讀手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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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仰與寫作的節慶 (2)

她那天晚上的題目是「作品中的信仰」。首先她讀了預計今年秋天出版的小說中的章節,以故事裡的人物在1964年紐約世界博覽會排隊參觀作開頭,點出她的演講主題。那年世界博覽會的主題是人類的科技進展。「通用汽車」的展覽館打造了一個未來的紐約市,裡面赫然矗立著如今不復存在的雙子大廈。在梵諦岡的展覽館,有一個稀世珍藏,就是米開朗基羅的「聖殤像」,那恐怕是唯一次的外地展出。 McDermott說,這兩個展覽代表了兩種觀看世界的目光:一個是對明天的視野,一個是聖母的哀傷眼神。雙子大廈已經成了瓦礫,聖母的哀傷目光卻依然凝望。她的目光,才是觀看這個世界的恆久目光。作家說,一個創作者的責任是要記住哀傷、記住苦難,因為這個世界喜歡遺忘哀傷與苦難。然而牢記哀傷的目的,尤其是一個有信仰的創作者,是要拒絕絕望、在死亡中依然有盼望:「神愛世人,甚至賜下祂的獨生兒子」。聖殤像中的哀傷凝視,展現了光燦的可能:死亡被擊潰、愛得蒙救贖 (the glorious possibility of death defeated and love redeemed)。 阿祥,上面這一小段只是從我潦草的筆記中粗略地記錄Alice McDermott錚然作響的文詞。當她講完,整個會場有種神聖的靜默,就如上台報告的主持人所說,聽完這些話,實在應該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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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會場,黃昏的餘暉、寶藍的夜色與初春的枝椏交織成一幅天成的畫布。McDermott的最後那句話依然在耳邊迴盪。最近在教會教約伯記,有一天有位會友問說,約伯記為什麼花如此長的篇幅在約伯與三個友人的爭論與獨白。當時我講了一些其他原因,後來想想,最主要的原因是要見證苦難的存在。Alice McDermott對作家的期許――牢記哀傷與苦難――也應該是基督徒在這個亂世中的自我期許。只是今天教會也像很多人一樣,迫不及待的要遺忘苦難。我們宣講的話語、傳遞的訊息,並沒有幫助人擁抱生命的哀苦,反倒像是麻醉劑,讓信徒活在一個自我營造的虛幻快樂世界,一個雙足沒有貼近塵土大地的世界。 我不要這種信仰,我不要這種麻醉劑,我要聖母的凝視,來觀看這個世界。 dannybo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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